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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回到小品文 ——從《林紅燕散文一組》談起
              2014年10月11日 15:01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《林紅燕散文一組》在本刊去年第四期發表后,先先后后聽到一些好評,而且似乎正在發酵,文學圈內外好些場合都有人提起。一本地市級內刊受到關注,這是近年來很少有過的事情。這與二十年前,誰誰有一篇過得去的小說、散文或詩歌發表,那種奔走相告的情景,多少有些相似。

              林紅燕的散文,首先是好的文筆,讀上兩句,就覺有味,不忍釋卷。還有就是懂得節制,剪裁適度,不婆婆媽媽。思維活躍,不就事論事,在藝林中跳脫自如。常有出乎意料之筆,如行山陰上道,忽見柳暗花明,讓人叫絕。讀她的散文,那感覺猶如春陽透過冬日的陰霾,如晨風中掛在草尖上的露珠欲滴,如大夢中覓得久違的親人,如與古今聊神作促膝談。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林紅燕雖是本刊的新作者,但絕不稚嫩。她看電影,聽音樂,攝影,繪畫,習字,旅游,讀書,偶爾寫一點東西,有一點“臨水照花”的感覺。在一起喝茶,記不清她說過話沒有,眼神內視。她是活在自己世界的人。自話自說,她的散文就是寫給自己看的。她不是復制他人。印象中,她用自己略帶神經質的目光睨視此在的世界。西湖早已被人寫過,至于愛情、死亡,更是永恒的話題。她好就好在不是求同,而是求異,讓自己的筆跟著感覺走,跟著思緒走,信馬由韁,在文學的原野上不知所蹤。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二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《林紅燕散文一組》共六篇,前四篇是寫荷花與西湖的,后兩篇是寫愛情和生命的。實際上是兩組不同題材的散文。題材內容豐富些,在更多的領域試筆,對于作者和讀者都有裨益。

              有興趣的讀者,不妨先看看前四篇的落筆、布局、延異、與作結,看看林燕的散文有什么特色,或者有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。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《荷的殘箋》并非寫西湖。從一幅以“敗荷”為主題的攝影作品寫起,寫張大千的墨菏,再聯想到朗潤園的“季荷”,記起季羨林所說:“荷在冰下冬眠,做著春天的夢”,領悟生命的輪回。

                    《西湖雨》寫西湖雨中攝影,一步一景,美不勝收,感嘆《西湖美景》商家的造作;以過半的篇幅寫在虎跑泉品龍井茶,體味周作人名言:“一壺清茶,約三五知己,得半日清閑,抵十年塵夢”。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《西湖水,花巷魚》,與其說是寫西湖水,倒不如說是寫西湖的“人”;斷橋的邂逅、蘇小小的才情、一對新人以西湖水為背景的婚紗攝影;寫花巷魚,寫“半江瑟瑟半江紅”的奇景,再由西湖醋魚,聯想到蘇東坡的美食創意。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《西湖花,靈隱石》寫西湖花,由曲院風荷,寫到花巷牡丹,由一株古梅,聯想到梅癡林逋;寫靈隱寺飛來石,寫摩崖石窟,觸摸遠逝的歷史,悟出:“女人應該如花開時的瞬間燦爛,更應該如石頭般恒久厚重”的道理。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細讀這些篇什,行云流水,藏露掩映,隨意點染,遷想得妙,我們感受到的是作者的文筆與學養。這是一個有相當文學積累的人:與大師的神交與碰撞,沒有掉書袋的痕跡,古典詩詞的化用,信手拈來,語義翻新。這是一個有繪畫攝影天賦的人:所繪之景無不詩情畫意,對聲光色影的捕捉,聯想、通感、騰挪、留白的移用,妙趣橫生。這是一個講究生活情趣的人:品茶、飲食、旅游、攝影、閱讀、交友,談玄、看電影,生活于既傳統又現代之間。這是一個既浪漫又敏感,常常把自己折磨得痛苦不堪的人:《祭愛》、《祀鬼》兩篇,在貌似平靜的敘述中,對愛情和生命的痛徹心扉思考,猶如一把看不見的解剖刀游刃于靈與肉的斷裂聲中。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雍容,婉約,縝密,深刻,近年來,這樣的散文小品已不多見。上個世紀九十年代以來,歷史散文、學者散文勃興,散文隨筆越寫越長,動輒上萬字,幾萬字。而這類隨筆,基本上是內容壓倒了形式,成為歷史的考據,人物的別傳,或者時政的針砭,哲理的演繹,不一而足。我個人倒是喜歡這類“大散文”,但散文小品的貧弱,畢竟是個遺憾!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三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由是想到了魯迅雜文《小品文的危機》(一九三三年十月一日《現代》第三卷第六期)。文中寫道: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到五四運動的時候,……散文小品的成功,幾乎在小說戲曲和詩歌之上。這之中,自然含著掙扎和戰斗,但因為常常取法于英國的隨筆(Essay),所以也帶一點幽默和雍容;寫法也有漂亮和縝密的,這是為了對于舊文學的示威,在表示舊文學之自以為特長者,白話文學也并非做不到。以后的路,本來明明是更分明的掙扎和戰斗,因為這原是萌芽于“文學革命”以至“思想革命”的。但現在的趨勢,卻在特別提倡那和舊文章相合之點,雍容,漂亮,縝密,就是要它成為“小擺設”,供雅人的摩挲,并且想青年摩挲了這“小擺設”,由粗暴而變為風雅了。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魯迅這段話的意思,一是五四運動散文小品的成就,在小說戲、曲和詩歌之上;二是肯定五四散文小品的革命性和戰斗性;三是指出白話散文在五四落潮以后已經跌落成為“小擺設”了。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于是,新舊營壘眾口一詞地發出“小品文的危機”的警示。糟就糟在這“小擺設”!魯迅極端刻薄地羞辱道: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想在戰地或災區里的人們來鑒賞罷——誰都知道是更奇怪的幻夢。這種小品,上海雖正在盛行,茶話酒談,遍滿小報的攤子上,但其實是正如煙花女子,已經不能在弄堂里拉扯她的生意,只好涂脂抹粉,在夜里躄到馬路上來了。

                這里被罵的,當有他的胞弟周作人、特別是曾經的同事林語堂(魯迅把小品文稱為“小擺設”的批評,所針對的其實恰是林語堂創辦的《論語》)等人。魯迅在文終開出了解除“小品文危機”的單方:

                生存的小品文,必須是匕首,是投槍,能和讀者一同殺出一條生存的血路的東西;但自然,它也能給人愉快和休息,然而這并不是“小擺設”,更不是撫慰和麻痹,它給人的愉快和休息是休養,是勞作和戰斗之前的準備。

          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四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透過魯迅匕首投槍式的語言,依稀可見先生橫眉怒目的樣子。林語堂等人欣賞的是晚明小品和六朝散文的“閑適”,那是文學上的一種“小擺設”,而魯迅卻看到唐末和明末小品的抗爭和憤激,“是一榻胡涂的泥塘里的光彩和鋒芒”。當時正是山河破碎,民生凋敝,“風沙撲面,狼虎成群”的艱難時世。從1934年起,魯迅明確用“雜文”指稱自己的文章,小品文與雜文,閑適與抗爭,從此分道揚鑣。如今時過境遷,重溫八十年前關于散文小品的這一段公案,不免感嘆于魯迅先生態度的決絕,又略感對周作人、林語堂等人多少有些誤讀。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類似的爭論似乎始終沒有中斷過。延續至今的是上世紀九十年代關于大散文“大散文”與“藝術散文”的論爭,即關于散文文體的論爭。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1992年,賈平凹在《美文發刊詞》中寫道:“我們的雜志擠進來,企圖在于一種鼓與呼的聲音:鼓呼大散文的概念,鼓呼掃除浮艷之風,鼓呼棄除陳言舊套,鼓呼散文的現實感、史詩感、真情感,鼓呼更多的散文大家,鼓呼真正屬于我們這個時代的散文!”這是“大散文”的第一次書面宣言,但具有反諷意味的是卻發在《美文》這樣的刊物上,須知“美文”比“小品文”更考究,更注重形式??!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姑且不管賈氏的宣言與“美文”自相矛盾,但以學者散文、文化散文、歷史隨筆、哲學隨筆以至時政深度報道為主的“大散文”,確確實實浩浩蕩蕩地開進了已經式微的散文原野。這類大散文,強調散文的大境界、大氣象、大手筆:內容上要求呈現出大氣魄、大制作、大景觀,展示才識、胸襟、氣度與使命感;藝術上要求突破題材、結構 、手法、語言等方面的限制,盡可能擴展散文的藝術表現手段;形式上主張允許“跨文體寫作”,甚至輔之以照片圖片等等。

                    而那些職業散文作家,則主張“凈化散文文體”,倡導“藝術散文”,煞有介事地要對時下的散文“清理門戶”。什么是所謂藝術散文呢?余光中說,“我要討論的,是另一種散文——超越實用而進入美感的可以供獨立欣賞的創造性的散文?!?郭楓在《探索散文的藝術奧境》一文中以立法者姿態作出了界定:“應專指具有高度創造性之藝術作品,即以文學手法寫作,創造高度藝術美,故為純文學作品。普通隨筆、雜談之類,多以實用為目的,以描寫事物表達己見為滿足,不具藝術性質,應稱之為‘一般文章’或‘實用散文’,自然不屬于純文學性質?!?/p>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隨著九十年代“散文熱”的降溫,以及對真正大散文的濫觴者余秋雨的討伐,散文界出現了一個非常具有反諷意味的奇怪現象,那些對余秋雨恨得痛心疾首,必欲誅之而后快的“十字軍”作者,都寫起動輒數萬、甚而數十萬、成系列成建制的散文隨筆,這是一個非常鬧熱的文壇景觀。精明的出版商早就嗅出,這類“大散文、大隨筆”,其銷路要強于純文學的詩歌、小說?!半p贏”的奧秘就在這里。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五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文無定法。蘇東坡在《答謝民師書》寫道:

              (行文)大略如行云流水,初無定質。但常行于所當行,常止于不可不止。文理自然,姿態橫生??鬃釉唬貉灾晃?,行之不遠。又曰:詞達而已矣。夫言止于達意,則疑若不文,是大不然。求物之妙,如擊風捕影,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,蓋千萬人而不一遇也,而況能使了然于口與手乎?是之謂詞達。詞至于能達,則文不可勝用矣?!?/p>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蘇東坡對散文的要求是“文理自然”,“如行云流水”。要達到這一高度,第一個層次是“求物之妙”,“了然于心”,這是講觀察、積累、消化、神會的過程;第二個層次是“詞達”“文勝”,“姿態橫生”。 作者情思美妙,表現得心應手,則文章自然會有簡潔、自然、輕靈、飄逸的風格。而要達到如此境界談何容易?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蘇東坡在《跋退之送李愿序》中寫道: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歐陽文忠公嘗謂晉無文章,唯陶淵明《歸去來兮辭》一篇而已。余亦以為唐無文章,唯韓退之《送李愿歸谷序》一篇而已,平生愿效此作一篇,每執筆輒罷,因自笑曰:不若且放,教退之獨步。

              這又是文壇兩段千古公案。公允的看法是,《歸去來兮辭》、《送李愿歸谷序》在文學史上具有崇高地位,同時也因論者的角度、語境,放大了自己的偏好,顯得片面和武斷了些。但“為文要有千年之想”,這兩則“極評”的積極意義也在這里。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 我之所以把先賢、經典抬出來,無非是想論證,我們這個散文的泱泱大國,有豐厚的散文傳統,即使是被貶為“小擺設”的小品文,也有它存在的理由?!靶[設”沒有什么不好,它們美化生活,投射主人的品味,潛移默化地影響讀者的審美情趣,柳宗元的《永州八記》、歸有光的《項脊軒志》,至今讀來仍讓人心往神馳。以我之見,五四以來的散文小品是最見作者功力、情致、氣度、學識的一種文體,絕非西方隨筆、雜談、傳記、時論的新聞文體所能代替。在流行大散文的當下,我十分樂意呼吁“回到小品文”。并以此給林紅燕這樣的文學新人鼓鼓勁,期待有更多更好的散文小品問世! 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來源:王發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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